說到最后,滿目血紅。
她掙扎陰翳,她痛苦絕望,她憤然大怒最終又了然釋懷。
南永寧與她在同一個馬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楚月如火山般的情緒。
這些情緒,難以作假,真實的讓人毛發豎起。
楚月將面對慕軍骨玩和被囚鼓靈之時隱忍的情緒直接爆發了出來。
她痛苦的望著南永寧,紅著眼微笑:“若是可以的話,我情愿擁有云霄龍脈的那個人是你,但就算云霄龍脈在你身上,就怕玄寒王他為了云霄龍脈連你都不放過。所以,將云霄龍脈贈送給他,是最好的方法。”
“不――”
南永寧奪走了楚月的匕首,瘋狂地搖頭,用哆哆嗦嗦的嘴唇說:
“肯定還有更好的辦法,楚郎,你不要亂來,聽我一次好不好,我去勸說父親。”
“永寧,不可,知曉太多的人,會沒有好下場的。”
“信我,交給我,讓我來。”
馬車停在了王城之內。
正值日薄西山,落日余暉灑滿永恒之地,萬道霞光如那神來仙境。
“楚郎,你先去住處好好歇腳,等我的信。”
南永寧走下了馬車,忽而掀開簾子朝內看來,問:“你適才說,魔妖體質可吞噬他人的力量,楚郎,以你如今的魔妖修為,能吞噬怎樣境地的武者?”
“一星武神以內,都可以。”
楚月茫然地問:“永寧,你問這個做什么?”
“沒什么,楚郎,哪里都別去,等我,一定要等我。”
南永寧放下簾子,迅步離開了此地。
簾子,緩緩的垂落,慢慢的遮去了楚月邪肆喋血的眼神以及唇角輕勾起的森冷嘲笑。
幽幽紫眸,倒映著南永寧望去的身影,夕陽西下火燒云的光,宛如別樣的地獄吞噬掉了南永寧的身影。
南永寧直奔父親在王城的住處,卻被守衛攔住:“玄寒王正在見客,還請長公主晚些時候來。”
“見客?見什么客?”
“長公主,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