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不是在說她葉楚月不配參宴。
葉天帝神色冷峻,連捧場做戲都得去。
“本帝還以為只有鄉野間的長舌婦才會喋喋不休的說三道四,沒想到沈圣后與之有‘異曲同工之妙’。”
葉天帝不耐煩地道:“左右是個五陸宴,不來,便不來了,沈圣后一直掛在嘴邊,倒是失了大家風范,盡顯小家子氣。”
同行的謝青煙接過話茬道:“本神聽說,沈圣后早年間被養在玄寒東部的杏花村,那兒窮鄉僻壤,人煙稀少,沈圣后估計連個說話的伴兒都沒有,而今才會想著多說兩句,葉天帝,要體諒一下沈圣后的不容易。”
沈雪姬的臉色頓時密布陰翳冷寒之色,眼底血光乍現,渾身的氣息都變得如刀似劍般的凌厲了。
杏花村的那段日子,是她沈雪姬一生之中的恥辱,是最不想提及的過往。
也就是在杏花村的時候,她遇見了年少的李蓮城。
彼時。
少年眉間尚有鋒芒正氣,時常在后山習武。
還有個年紀相仿的同伴彈奏著自己做的簡陋長琴。
琴音緲緲,傳遍后山。
她則是穿上少年李蓮城從集市上花光積蓄買來的唯一一件干凈好看的裙子,是像雪一樣的白色,在后山翩翩起舞。
但明明是兩心相悅,李蓮城卻對她忽冷忽熱,若即若離,讓她一度陰郁成狂。
時值年末。
沈雪姬穿上李蓮城送她的白裙,來到一如既往的后山,梨花帶雨的表明了心意。
少年終是不忍。
李蓮城說。
他有個鮮為人知的秘密。
如果沈雪姬知道了他的秘密,愿意接受最真實的他,他就不再逃避自己的感情。
他帶著沈雪姬進了后山的森林。
那里,僻靜到再也沒有第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