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搖搖頭。
不再是捧場做戲的去掩蓋自己胸腔內的翻江倒海。
而是毫不掩飾自己的無奈和頹廢,用盡渾身的力氣去擁抱住眼前的男人。
將臉埋在了他的胸膛,近乎貪婪的汲取著獨屬于男人身上的冷竹清香。
仿若是救命良藥般,竟讓萎靡的她瞬間滿血復活。
“我要南永寧死。”
她緩抬起眼簾,眸子蔓延開了清晰分明的血絲。
“好。”
男人輕揉了揉她的頭。
雖不知畫舫里發生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玄寒的那一位長公主,讓他的姑娘受委屈了。
他既心疼她的這份難過和壓抑,又高興于她愿意在她面前卸下盔甲。
夜墨寒長袖在夜空里一拂,劃出了淺淺的弧度,引起清風陣陣。
與此同時。
永恒河上的畫舫,驟然燃燒起了熊熊烈火,滿身紫火的南永寧失聲尖叫著沖出畫舫,撲通一聲跳入了盛開著紅海棠的冰冷河水。
但夜墨寒不會讓南永寧死在烈火之中。
只因她用秘術封印了慕軍元靈,解除封印還需要她這條不值錢的命。
而且,五陸會宴,南永寧雖不是重頭戲,卻也是個關鍵人物,得留著搭戲。
“抱枕。”
楚月窩在他的懷里,半垂著濃密纖長的睫翼,“還記得戰爭學院那一次,外公和舅舅所說的慕軍出事嗎?”
“記得,南永寧,與此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