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楚月的扇子自南永寧白皙的玲瓏鎖骨往上劃。
最后,再次挑起了南永寧的下頜,“在下,甘愿為公主的騎士,永遠,永恒,永生。”
神農空間,滿地都是軒轅修、破布、魔獸們等掉落的雞皮疙瘩。
更有甚者,還有小虎獸在扶著墻干嘔,惡心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南永寧的柔荑,環繞住了男子的脖頸,長指輕勾著晶瑩剔透的白玉杯盞,眼含秋波的望著近在咫尺的男子。
“在永寧面前,楚公子還要戴著這面具嗎?”南永寧問。
“公主想見楚某的真容?”
楚月搖搖頭:“楚某自小生得俊美,母親害怕在下惹來禍端,就托人為在下定制了一副面具,在下曾經許愿,唯有至死不渝的妻子,方才能看到在下的真容。”
南永寧不急著摘掉她的面具,而是輕靠在她的懷里,聲音極盡魅惑地說:“良辰美景,春宵一刻,楚郎難道不愿留下來陪本公主一晚嗎?”
“公主,楚某因太過生猛,來永恒之城前特地服用了遏制天性的丹藥。”
楚月再次搖頭:“凌天事變,稷下學宮、無眠族倒戈,虛空異鬼險些沖出地面,楚某此番前來神廟,是為江山社稷,為天下蒼生。”
她刻意把話題引到了五陸會宴之上,就是想趁南永寧神志不清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套出來點有用的東西。
“神廟哪有什么江山社稷,楚郎若是想去看戲,說不定還能看到一出好戲。”
“公主,何出此?”
“太多的事關乎到五陸,不便告知,楚郎可知鴻鵠榜?”
“略有所知。”
“鴻鵠榜由神廟的武神殷京華管轄,她管轄的范圍被稱之為鴻鵠仙宮,你可知道那鴻鵠仙宮里頭,是何等的光景?”
聞聲,楚月隱隱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眸子在南永寧的注視之中始終都是波瀾不興的。
“如何?”
她平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