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三更,它正啃著雞腿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被某只狐貍給無聲無息的拽走來當洗衣奴。
楚月見此一幕,瞠目結舌,直接呆在了原地。
她竟沒想到,云霄酒喝多的后果,竟會是這般。
“小孩,他欺負我。”
朱雀看見楚月宛若是救星,哀怨委屈的嗷著。
楚月扯了扯嘴角,招手將朱雀送回了元神空間,無奈地望著還沒酒醒的小狐貍。
只恨,這云霄酒的后勁也太大了些。
“阿楚。”
小狐貍用爪子捂著嘴笑。
楚月伸出雙手,一步掠去將其抱在了懷里,輕攏著眉說:“是我不好,不該灌你太多的酒。”
晨曦的曙光灑落而下,映照在她的眉宇。
抽掉半條龍族血脈和三片彼岸花瓣的她,臉色瞧著有些蒼白。
小狐貍從她懷中掙脫出去,似一道光般竄走了。
楚月剛想追過去,就見小狐貍又竄了回來。
來的時候,一雙小爪子還捧著兩只帝軍司的銀色戰靴。
“坐下。”小狐貍說。
楚月欲又止,還是乖乖地坐在了桃樹之間的桃花秋千上。
“抬腳。”
小狐貍又嗷了一句。
楚月眨巴了兩下眼睛,想拿過戰靴自己穿,小狐貍卻梗著脖子看她。
無奈之下,只得抬足。
小狐貍用爪子擦干凈了足部的花瓣和些許的泥濘,動作溫柔的為其穿上了戰靴。
隨即穿上了另一只。
如此,方才心滿意足的眉開眼笑,用強大的武神劍帝之力將剛捧上雞腿的朱雀給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