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劍尊的頭發,不是早就白的不能再白了嗎?
中間云鬣又洋洋灑灑一大片矯情話語。
落尾時寫道:
“后來啊,云某才知道,八位武神之師尊,不僅僅是一個身份,更是一種責任。”
“……”
賀雄山之流拿著信,孤獨似狗的坐在寒月峰之上,罵罵咧咧了好幾日才肯罷休。
……
子夜。
楚月扛著喝多了的夜墨寒回房。
九幽族人們正在喝酒,陡然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龍十三還沒喝進胃里的酒水從唇邊流了出來,閉眼睜眼了好幾下,才呆呆地說:“這算什么?葉戰將和她的小嬌夫咩?”
“小嬌夫?”
白護法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又一次捂住了龍十三的嘴。
龍十三還以為白護法是擔心自己羞辱了劍帝被劍帝責罰,卻不想白護法說:“這可千萬不能給劍帝殿下聽到,他會驕傲的。”
龍十三:“???”
十四噴出了一口酒水。
劍癡護法嘆到:“十三弟有所不知,劍帝殿下,以此為榮,不僅會驕傲,還會每日以此來譏諷你至今未娶,不似他,有媳婦疼。”
九幽族人咽了咽口水,都在懷疑這話里的真實性,護法們所描述的劍帝,與他們平日所見,實在是截然不同。
就在這時,被楚月丟在床榻的夜墨寒,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九幽一族的桌邊,把眾人嚇得一個哆嗦以為見鬼了。
“殿下,這是怎么了?”白護法才背后說了劍帝,故而心虛地問道。
夜墨寒面龐微紅但始終端著那清冷如霜的高傲姿態,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有事。”
“可是四陸生出了變故?”
十四立即警戒了起來,“四陸勢力非同小可,還不知具體的武神數量,必須要多加防范才行,劍帝大人當真是吾輩楷模,縱然酒醉,也不忘天下大事,十四佩服!”
夜墨寒淡淡的看了眼十四,在九幽族人們和各大護法的注視中,緩緩的伸出了手。
掌心展開之時,一副千行神卷掠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