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淺吸了一口氣,右手握拳放在心口,繼而道:“在下葉楚月,帝軍司一等戰將,是來接諸位回家的。稷下學宮的宮主李蓮城已成斷脊之犬,再也不能傷害諸位,還請諸位,隨葉某出牢,葉某愿為諸位的余生負責,往后只有喜樂,再無悲愁。”
話音才落,就見喜極而泣的牢中人們發出了狂歡的聲音。
“葉楚月!”
“葉楚月!”
“……”
許久沒有說話的他們,艱難的高喊出這個新聽到的名字。
即刻起,他們將獲得新生。
楚月護送著每個人走出地牢。
卻說桃源仙境的外邊,護法們都圍在夜墨寒的身邊,想要看一看霽月星圖是什么好東西。
白護法道:“夫人她昏倒之前都要把這東西給殿下,殿下可不得給我們也一飽眼福一下?”
“是啊,殿下,快給我們看看。”黑護法來了興味。
“無趣。”劍癡護法雙手環胸,冷哼了一聲,身體很實誠的靠近了夜墨寒。
夜墨寒倒也不惱,將霽月星圖展開。
登時。
他與每個護法的元神,都進入了霽月星圖的世界中。
那是天山宗的畫面,是陳凰、姜嫣這些人的往事,也是夜墨寒最初的源來。
只不過眾人并不知道夜墨寒在那以前是神光,只當成是姜嫣的孩子了。
看完霽月星圖,每一位護法都不再揶揄打趣,臉龐之上都寫滿了認真。
白護法神色凝重地道:“葉姑娘對殿下的感情之深,老白敬佩之。”
縱然昏死,也要竭盡全力將霽月星圖交給夜墨寒,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豁然放下過往的偏執。
夜墨寒收起了霽月星圖,面上并無多少表情。
楚月護送完了地牢中的武者們,回來見夜墨寒和護法都很不對勁,便問:“怎么了?”
夜墨寒將她攬入懷中,緊緊的抱著,既想用盡力道融入骨髓,又害怕傷疼了她。
“抱枕。”
“乖,別說話,讓我抱抱。”
楚月眨巴兩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