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峻嶺的雙手陡然抓住了她的雙肩,“蝶兒,你為了我守身如玉至今,是我陸峻嶺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會兒,床榻上正在想象著如何將葉楚月折磨致死的陸藍忽而腦子里一陣空白,瞪著眼睛看向了父親,只覺得那話甚是詭異古怪,怎么聽怎么不對勁兒。
陸峻嶺深情款款地望著陸晚蝶,壓抑許久的感情難抵恰到好處的氛圍,不由吻住了女子的唇,是夢中都徘徊不去的芳澤,讓他的靈魂都在歡愉,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都叫囂著滿足。
陸藍的眼睛瞪大到難以置信的狀態,猶如五雷轟頂般,又驚又悚。
她想要去阻止這兩個傷風敗俗的人,卻是怎么竭盡全力都抬不起一根手指。
只能這么眼睜睜地望著他們親吻得難舍難分。
陸藍惡心的想吐。
陸峻嶺一揮手,將屏風隔絕在陸藍的床榻前方。
屏風之上,倒映著輕解羅裳的身影輪廓。
遠遠就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纏綿熱火。
“蝶兒……李蓮城雖然死了,但藍藍還是有用的,我與她生下陸藍,就是為了治好你的病。”
他們緊緊相擁。
陸藍極度充血的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
“……”
不知過了多久,密室的外邊傳來了腳步聲的動靜。
兩人急急忙忙的裹好衣裳。
“陸叔。”
葉陽進入密室,一臉的焦急。
陸峻嶺干咳了一聲,神色有些不自然,“葉陽,你來了。”
陸藍從床榻滾落在地,瞪大的眼睛充滿希冀地望向了葉陽,只盼望葉陽能把她救走。
“是的,我來了。”葉陽微笑。
“你來了就好,你放心,以后陸叔還能東山再起,到時候我們就去找那葉楚月算賬。”
“陸叔誤會了,我是來送陸叔最后一程的。”
葉陽收起了臉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