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效……凌天……?”
斗篷之下,傳來極度沙啞的聲音。
那人朝楚月走去。
沐鳳鳴、血護法等人都下意識的護在了楚月的面前。
“讓她來――”
楚月淡淡出聲,眾人這才漸漸退至旁邊,卻沒對這位稷下學宮的斗篷武者放下戒心。
對方停在了楚月面前三步開外的地方,發出了低低的笑聲,“晏師姐,你為了她葉楚月連命都不要,為了護她,把我們都給算計進去了,你好狠啊,我們在你眼中,永遠不及她葉楚月……”說到最后,笑聲滿是苦澀和自嘲。
這話,讓四周武者一頭的霧水。
那人抬起了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雙手,將手套摘掉后,露出了刀疤錯綜只有紅色筋脈的手。
皮膚很薄一層耷拉在骨頭上,沒有多少血肉,只有突兀的血筋叫人毛骨悚然,同時又白到病態,頗為嚇人。
這只手,摘掉了厚實的斗篷,露出了血筋縱橫交錯的臉龐,一只眼是神魔瞳綻放詭異的金紅之光,一只眼睛是狼瞳,血霧彌漫似野獸,滿頭灰白如枯草的發絲隨意地披散著。
楚月緊瞇起了眼睛。
雖然難以分辨清對方的臉龐,但從眉目當中,依稀可以認出是神玄學院的故人。
舊時神玄學院,幽冥弟子中,晏紅鳶所率領的三十六煞名震十大學院和各國。
這位獨孤蘭,便是晏紅鳶麾下,三十六煞之一的幽冥弟子。
獨孤蘭雙瞳落淚,緊盯著楚月腕部的九龍魂鏈。
“晏師姐,當初神玄學院,我們為你出生入死打下三十六煞的赫赫威名,后來北境戰臺你要離院去往稷下學宮,吾等生死不棄,永遠追隨于你。我們在你晏紅鳶的眼里,只是你用來博取李蓮城信任的賭注罷了,你早便料到李蓮城會對葉楚月不利,也從未對稷下學宮忠心過,但我們為了你們父女二人的信任,卻都死的死,沒的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