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夜墨寒怔了怔,白護法、血護法等人也都驚詫不已,若是有人摘掉他們斗笠的話,便能發現那嘴兒張得都能塞下個大鵝蛋了。
“你就是師娘吧,快喂丹藥給師父。”陳屠提醒了一句。
“不需要。”
夜墨寒淡淡道:“她的身體我有把握,武神丹珍貴,諸位自己收著。”
陳屠卻是不管那么多,將幾十枚丹藥都裝在儲物袋里,再把儲物袋系在了楚月的腰間,并說:“給師父留著辟邪也是好的,你們凌天地下有虛空,邪門得很,還是留著吧。”
眾人再次目瞪口呆,直吞口水。
他們求之不得的武神丹,竟被這群老東西送給葉楚月辟邪?
這般好事,怎么不落在他們的頭上?
夜墨寒不再語,抿唇垂眸溫柔地注視著懷中的女子。
其心神一動,驟然間,天邊的彩霞如瀑掠來無窮臺之上,懸浮半空宛若一張來自神邸的床榻。
夜墨寒動作小心翼翼的將楚月放在彩霞云床,修長似玉的手輕撫女子面頰的血,在其唇瓣蜻蜓點水似得一吻,用著哄小孩的語氣說:“安心睡,接下來的事,交給為夫。”
他抬臂一揮,云床之上的彩霞光芒籠罩楚月的渾身,洗滌干凈了血腥氣息。
葉天帝等人們都紛紛來到云床邊沿,每張臉龐都寫滿了擔憂之色。
“讓她好好睡一覺。”
夜墨寒啞聲說完,邪肆的眸,在面具之下掃向了李蓮城、鳳韻等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