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打?”
楚月抬眸,血淚涌出,氣勢大展似風暴,邪佞嗜血的殺機迸發而出,紫眸如妖般望著鳳韻,“你,也,配?”
鳳韻自以為用激將法,就能刺激出葉楚月所謂的匹夫之勇。
楚月雖愛自己解決,但此時此刻她只想要這些人死,不管死在誰的刀下,都得死,給她的晏師姐陪葬!
“殺!”
楚月低聲喝,八位武神赫然席卷而出。
三把劍,分別架在了李蓮城的脖頸上。
冰涼的觸感,叫人毛骨悚然。
適才還無敵的鳳韻,而今同樣被三位武神的兵器所困住。
剩下的兩位武神,將稷下學宮的斗篷武者禁錮。
“朱雀!給我滾出來。”鳳韻被困,瞪目冷喝:“你就這么不敢見我,就這么怕我?怕你昔日的主子?啊,啊啊啊。”
話說到一半,就見墨黑的光刃掠過鳳韻的眼睛。
她的一雙眼珠,被光刃劃破。
鮮血,從眸底流出。
一朵朵彼岸花破空而出,綻放在血色無窮臺。
仿佛是在祭奠鳳韻過去的輝煌人生。
楚月周身黑霧纏繞,脖頸處的緋蓮被黑墨渲染成了彼岸花。
她冷漠地望著慘叫出聲的鳳韻,“圣獸有了我,還會稀罕你這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一回,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喊朱雀為傻鳥。
在她這里,朱雀不是奴仆,不是獸寵,是并肩作戰的朋友,是個喜歡吃雞腿的飯桶。
朱雀適才還悲傷的情緒,驟然間就雨過天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