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瞳眸緊縮的看過去。
只見,身份神秘的八位武神腳步轉動,面朝中央的火翼女子,竟都不約而同的跪了下去。
這畫面,著實荒唐又滑稽。
葉楚月縱有戰神之才,但高貴不可侵犯的武神境,那些白發老者們竟如兒子見了爹似得朝她下跪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難以自圓其說。
“吾等來遲,還請師父降罪。”
八位武神異口同聲,嘹亮洪鐘般的聲音,震徹星海城與白鷺海。
師父?
四周眾人,再度傻眼了。
誰也沒想到,他們會是葉楚月的徒兒!
葉、慕兩府的家人,徹徹底底的傻眼了。
胳膊骨裂了的云鬣,像是喝醉了酒般,飄飄然的掰著手指數自己和這八人的關系輩分。
鳳韻面龐的笑容宛若冬日冰霜般赫然凝固住,面色煞白如紙,赤紅如血的眼瞳充斥著萬分的不可置信。
李蓮城呆訥的一不發,抓著輪椅把子的手卻是猛地加深了力道,直到指節都在發白。
楚月抱著晏紅鳶,眸光淡掃自己的徒兒們,啞聲道:“諸位遠道而來,都辛苦了,起來說話吧。”
“師父受創,是徒兒的無能。”
年紀最大的老者陳屠,霜眉雪發,面龐深沉,固執地道:“師父若不怪罪,吾等寢食難安。”
楚月輕抿著殷紅的唇瓣,眸光輕顫,心內長嘆了一聲。
從真正意義上嚴格來講她就是個正兒八經的武宗境。
八位武神知她受苦,又知凌天的高階武者匯聚在此,是要給她立威。
楚月不再拒絕,索性用風炙火包裹著神農之力,凝聚成火棍。
風炙火棍分別打在八位武神的背部,算是“小懲大誡”。
乍眼看去是恐怖如斯,實則連皮毛都傷不到。
而這,就是立威的厲害之處。
眾人見此,胸腔內早已翻江倒海,甚至有人風中凌亂懷疑人生。
小舅舅慕臨風猛吞口水,用胳膊肘撞了撞二哥慕臣海,“問你個問題,我該叫這八位武神為前輩呢,還是他們得喊我為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