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大勢力之首,早就沆瀣一氣。
楚月安撫好了朱雀的情緒,方才回歸原體。
“葉戰將,有個叫做云稷的公子,說是你的舊相識。”屬下來報。
“好,我現在過去。”
云稷,抱枕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
她剛挪開步子,就見朱雀害怕驚懼的顫聲喊:“小孩……”
楚月腳掌落地打算好好安慰下朱雀,就見朱雀哽咽地說:“本座不想看到這些雞腿。”
“……”這傻鳥……
她嘴角輕抽了下,揮手將雞腿送去了元神空間,語氣是無奈又縱容:“都給你吃。”
“本座,才不要吃這種俗物。”
罷,朱雀便將元神空間鎖定封閉,化悲憤為食欲,獨自傷心的啃著一大車的雞腿。
楚月面龐浮現了明媚的笑,聳了聳肩,在武殿大堂見到了云稷。
云稷一襲藍袍,和煦清雅間帶著幾分卓絕妖孽的氣質。
云稷望著提著云霄酒紈绔不羈而坐的女子,神情有些恍惚。
依稀記得。
初次聽到葉楚月之名時,她還是神玄學院的劣跡弟子。
如今時過境遷,竟是大陸之巔。
“葉戰將難得來一趟星海城,或許有一樣東西,你該看到。”云稷微笑道。
“是何物?”
“葉戰將見了,就知道。”
“……”
云稷所說的這個東西,就在星海城云家的地下三層的密室中。
是一座用絕品稀有材料鍛造出來的囚籠,不大不小,剛好能容下一個人。
楚月望著做工精細的囚籠,神情頗為恍惚,怔在了原地。
云稷說道:“起初,小墨墨讓我鍛造囚籠,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招惹了他,后來白護法與我說,那是留給他自己的,具體緣由并不知曉,只知是夫人您的一句話。”
長安葉府的往事,歷歷在目。
她曾威脅過抱枕,他若敢逃,就打斷他的腿,關在囚籠里,讓他暗無天日一輩子。
誰料想,這蠢狐貍,當真去給自己鍛造了一座囚籠。
楚月輕撫冰冷的囚籠,原是不想問,但還是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