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話,頓時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
陸峻嶺父女二人率領著麾下的陸軍來到了偌大的演武場。
陳輝煌很狗腿的上去,“陸戰將,藍藍周身的氣力波動,又精純了些,難道才一夜的時間,武道修為就又長進了?”
“藍藍已是武皇巔峰了,說起來也是怪,藍藍這突破的速度,還真是大陸少有,連我這做父親的所謂的一等戰將,都自嘆不如。”
陸峻嶺語溫和,笑容滿面,洋溢著做父親的得意自豪。
“恭喜陸戰將,恭喜陸藍少將!”
陳輝煌當即抱拳弓腰。
“恭喜陸藍少將!”
越來越多的人道喜,恭賀之聲此起彼伏。
眾星捧月之中,陸藍身上披一等戰將的盔甲,宛若是這片陰霾天下最矚目的太陽。
她從小就長在帝軍司,既耳濡目染了將士氣概,也算是被大家寵著長大的,司內的許多人,自認為腦袋系在褲腰帶上沒個穩定,隨時把命交出去,自然不愿娶妻生子成家立業,害怕耽誤了人家姑娘。
膝下沒個子嗣,都把看著長大的陸藍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再加上陸藍也爭氣,在他們面前亦是知書達理,讓人喜歡得很。
“陸藍少將當真是個天才。”
寒部少將江乾坤由衷的夸贊完,輕睨了眼楚月,含沙射影地道:“突破之速那叫個威猛,哪像某些人,這輩子怕是都不能突破了。”
屠薇薇的手立即放在刀柄就要拔刀往前,楚月不動聲色的垂下手,按捺住了屠薇薇的腕部。
“小師妹!人活著,不蒸饅頭爭口氣,這口氣不砍下他腦袋我忍不了。”屠薇薇咬牙切齒,目露威光。
“屠師姐,看過海嗎?”楚月無端一問,把屠薇薇整不會了,有些懵地望向了她:“什么?”
“平靜的海面下,總會掩藏著洶涌澎湃的危險。”
楚月眸光幽深一枝獨秀的陸藍,用神農之力感測到了陸藍身上充沛的玄力波動,濃密睫翼輕遮的眼眶邊沿,蔓延開了血霧般的緋紅色。
那些玄力波動,所謂的天才突破,靠的不是腳踏實地的穩扎穩打,不是辛苦揮灑的血與汗水,而是踐踏著帝軍的尸骨迎來身前輝煌。
帝軍的戰士們沒死在南征北戰的血雨腥風,而是被自己所保護的人們活生生害死,當真是不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