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酒鬼。”
葉陽瞪著她,“你管我找什么。”
“是這個嗎?”
楚月拿出了古老的勛章,遞給了葉陽,“收好了,下次別再弄丟。”
葉陽收到勛章欣喜若狂,激動的紅了雙眼。
他和楚月沒近距離的接觸多少,自然不會想到楚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順走他的勛章。
“戴著這些,是為了炫耀?”楚月瞥了眼那些勛章。
“才不是,你懂什么。”
葉陽將勛章擦拭干凈,“我要帶著他們活下去,我要重新讓這個世界記住帝軍的名字,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還有他們。”
楚月半瞇起眸子,敏銳的察覺到葉陽或許知曉什么,狀若無意地問:“帝軍不是就在祈福山內,怎么從你嘴里說出來,倒像都死了似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帝軍是凌天第一軍,怎么可能死了?你再褻瀆祈福山軍魂,小心我去告訴總司。”
葉陽眸光閃躲,語氣頗為急促。
帝軍全軍覆沒的這件事,只會有他知道。
總司說了。
是葉宮害死的。
在他未成長前,絕對不能對外宣揚。
楚月提著酒吊兒郎當的靠在欄桿,半瞇起眼眸,略微玩味的眸光,細細的打量著葉陽的神情。
“葉楚月,別以為幫我撿回勛章,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
葉陽把勛章佩戴回去,“我告訴你,這不可能,除非你真能一只手戰勝帝軍司的所有人。”
“葉陽。”楚月垂下手,冷不丁喊了聲。
“做什么?”
“蠢貨,滾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