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能做的就是。
將錯就錯,踏敗寇為真王。
在李蓮城的眼皮子底下玩一記釜底抽薪!
之后,特地從祖母所贈的空間寶物里,抽了個封印結界,將武道場全面封住。
這樣一來,其他軍隊的人,想要在操練演示前打探楚軍訓練的進程,都是毫無收獲。
“葉戰將的訓練之法,甚是獨特,在下聞所未聞。”
耳邊,隨風而來一道細弱之聲。
楚月微微側目。
來者是身穿玄袍的青年,容顏比姿色上乘的女人還要好看,特別是病態般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連皮層下的青筋都看得清晰。
說完話,要咳嗽好半天。
虛弱的讓人懷疑,閻王時刻盯著他隨時把命收走。
“軍師的身子骨不好,還是不宜出來走動。”
楚月淺聲回應,態度不冷不熱。
“戰將歸來,作為楚軍的軍師,咳……咳咳……我昨日就該來見過戰將。只不過這身軀半死不活的,昨天連床榻都下不了。”玄袍青年說完這番話,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帝軍司都是血氣方剛正值壯年的將士,怎么來了個病秧子?”
軒轅修好奇地問。
破布連連點頭:“主子,離他遠點,莫要沾染了病氣。”
楚月不動聲色的細細端詳著這位病弱軍師。
眉宇之間,略有幾分矜貴之氣。
莫非出身王孫貴族,難有此卓絕的氣質。
哪怕病態纏身,都掩不去。
“楚軍勢弱,指揮部最先安排的軍師自認為驕傲,不愿來楚軍,閣下怎么愿意過來?”楚月沉聲問道。
“在下不才,自認有……咳,咳咳……一雙慧眼,辯得清明珠魚目,方才毛遂自薦來楚軍。”
說至此,青年頓了頓,扶著旁邊的柱子,咳嗽了許久,又大口的喘了喘氣,才說:“換而之,在下來的不是勢弱楚軍,在下圖的是皇圖霸業。”
楚月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