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林霓裳每天都活在被陳不凡的折磨中,時時刻刻都是生不如死的狀態。
陳不凡作為曾經的一宗之主,在折磨人方面,還是有些門道。
他每日說得最多的話,就是“嫣兒,我幫你報仇了,你能不能回來看看我”。
沒過多久,牢里新進來了一批男人。
年輕的獄卒問:“那些人,是犯了什么事?”
老獄卒瞪了眼,把他拉到角落里說:“這些男人,可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都是有斷袖之癖的,聽說啊,國都里的公子羽,被這幾人給活活的羞辱死了,那尸體,簡直不堪入目。”
年輕獄卒震驚不已。
陳不凡萎靡不振的睡在角落,旁側的早已奄奄一息。
他聽到了動靜,睜開眼睛,只見五六道身影在昏暗的牢籠里看不清眉目,如地府來的惡鬼般,逼近了他。
那一刻,陳不凡毛骨悚然,骨子里的血液都凝固住,害怕和惶恐的情緒將他近乎吞噬。
牢中傳出陳不凡慘叫之時,老獄卒見怪不怪的喝著酒,瞅著古木做的煙袋,搖搖頭,長嘆:
“這啊,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
……
皇城宮殿,四處都已被修繕好。
各大前來助戰的護龍陣列,都在等待著虞公再來明夜大陸開啟傳送陣法回到家鄉。
臨走前,明夜大陸的八大武神,想見墨月郡主最后一面。
“諸位武神,可有好些?”
楚月滿目真誠地問。
“郡主也別叫我們武神了,經此一戰,武體多半是廢掉了,不過能夠保下大陸就是萬幸,郡主以身犯險,救下我陸,我等感激不盡。”
為首的武神帶著剩下七位武神,朝著楚月拱起雙手深深的彎下了腰,發出了由衷的感謝之聲。
“我們幾個都是什么廢人了,留在國都皇城,恐怕對江山社稷和凡世武道都幫不了什么忙,打算告老還鄉,去種田養花了此殘生也算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