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話語聲,如驚雷般,叫所有人都靈魂為之震悚。
眾人俱是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作為下界武者,對虞尊如此猖狂,豈不是自掘墳墓。
她,究竟是怎么敢的?
“放肆!”
上界面具青年厲聲大喝:“葉楚月,你真當以為僥幸扛下了琳瑯郡主的噬天魔掌,就能與上界之人平起平坐了?”
“葉某不敢,只是葉某擅長面相之說,見虞尊印堂發黑,必然是活不過今晚了。那可真……可惜啊。”楚月笑得妖冶,肆虐的風吹動烏黑如墨的發,她像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敢以武宗境的實力叫板上界之尊。
而周圍的天山弟子們看著虞尊被斗篷遮住的面目和印堂,腹誹這見鬼的裝扮哪里看得到面相,那胡謅之語,葉楚月當真是信手拈來,臉皮厚似城墻甚至都不紅一下。
“楚妹,那是虞尊。”
王城低聲提醒。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弱者想要逆風中扭轉乾坤,無非是天方夜譚。
他敢來明夜大陸走一遭,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只不過他認為想要保全明夜大陸,倒不如先虛與委蛇一番。
“老子說的就是這狗屁不通的虞尊。”
楚月大喝:“上界又如何,強者又如何,站在高處就能視生命為草芥,就能漠視天道法則,美其名曰正道來做那道貌岸然的虛偽之事。下界武者不可僭越,上界的狗東西就能隨意踐踏我下界武者,這算哪門子的公道正義?”
“葉楚月,休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