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月姐姐,既要披荊斬棘,也要披星戴月!!
“年輕人,就是好,尤其是下界的年輕人。”
虞尊淺淺一笑,緩慢地抬起了手。
手背,彌漫著血紅色的線條,蘊含了滔天之力。
他要毀滅掉此女,猶如摧毀掉路邊的野草。
“孩子年紀小不懂事,虞尊何必一般見識。”
龍祖笑道:“人的一生,不該只看一座山,一朵花,一場雪,而是要去看千千萬萬的崇山峻嶺,欣賞大漠的荒雪,也要看雪中的萬家燈火,既有春日百花,也得欣賞料峭寒梅才算是人生。葉首領有血有肉,當屬性情中人,聽聞虞尊年少時在天梯怒殺四方,非但沒有被懲,反而得賞說是驚世之才。武道,武者,不僅得有的仁義,還要有愛憎分明的無畏之心和滿腔熱血,否則道路漫長,不憑借著一口氣,如何熬過漫漫武道路呢?”
“龍祖貌似很欣賞她?”
虞尊放下了手掌,背部的血紅色線條光芒黯淡,隱匿進皮肉當中。
“談不上欣賞,只是看這意氣風發的孩子,想到自己的少年時。”
龍祖三兩語,化解了這一場危機。
話已至此,若虞尊還要追究下去,便是與龍祖作對。
畢竟龍祖將葉楚月說成了自己的少年時期,態度非常的明顯。
“那以龍祖之見,此女的武道之路,會在哪里?”
虞尊問道:“下界武者,修破了天,充其量也是去域外的宗門,去往中界,更是無稽之談,若要來上界,怕是癡心妄想。本座似乎聽說,下界之域,有個宗門,擅長種田,說不定能去一試?”
“晚輩李承雪多謝虞尊夸獎!”
李承雪忽而雙手高高拱起,彎下了腰部,感激地道。
虞尊皺了皺眉,疑惑地望著這突然嚎一嗓子的人,不知自己哪句話夸獎了他。
卻見李承雪淚光漣漣地望著虞尊,哽咽地道:“在下極擅種田之道,亦要感謝師門的栽培,奈何下界之域,無人懂我無敵宗的種田之術,如今虞尊愿為無敵宗說話,認可種田之術,晚輩不勝感激,晚輩和無敵宗門的列祖列宗都會時刻銘記著虞尊的恩情,永遠想著虞尊,念著虞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