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下之意,無不是譏誚嘲諷,暗罵靈仙劍宗連下界武者都不如。
那靈仙劍宗的女弟子,面色鐵青,難看得很。
只見王城站了起來,朝女弟子抱拳彎腰。
女弟子紀凝微揚起下頜,只當又是個趨炎附勢之人來諂媚于她的。
然而當王城把話說出口,她面龐的傲氣便如凝結的寒霜般凝固住。
王城之聲,震響了龍宮大殿:“在下王城,代吾妹葉楚月給閣下賠個不是,都怪吾妹不好,萃取不知節制,方才讓閣下白白服用了護心丹,實乃是吾妹的不是。”
這字字句句,都如巴掌狠狠打在紀凝的面龐,叫其下不來臺。
“敢挑釁靈仙劍宗,找死!”
紀凝大喝一聲,掌風迅猛剛烈,毫不客氣的凌空打出。
一掌冰霜以摧枯拉朽之力,沖向了王城。
尚未砸到王城的面門,就見一道魁梧的身影攔在前方,驟拔出了一方狂刀,直接將紀凝的寒霜掌給斬滅成雪花。
“皇甫隕!你豈敢與靈仙劍宗作對?”紀凝大喝。
皇甫隕抬起臉來,墨黑碎發狂舞,劍眉凌厲,雷霆般的雙眸沉視紀凝,狂刀砸地,大聲喝道:“我皇甫隕有何不敢?”
紀凝瞪圓雙目望著手持狂刀的皇甫隕,面上無光感到窘迫的她,眼底泛起了肆意的猙獰之意。
“你一個豬狗不如的下界武者,真以為披上了鋼鐵刀宗的服飾,就能在洪荒目中無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