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我們這……”
剩下的沈家人如無頭蒼蠅。
“反正距離正午還早,出去看看。”
沈念秋崩潰不已,不愿再留在虞府門前讓帝域武者看到自己的狼狽,急急忙忙的逃離。
沒沒過多久,就尋了一處酒館,垂頭喝著悶酒。
姬如風的那個眼神,刺痛了她的心。
“這位姑娘,喝著悶酒有什么意思,不如讓小爺陪你來喝。”
旁邊落座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手搭在了沈念秋的肩膀。
“滾開!”
沈念秋剛要出拳,就被男人的五指包裹住,給生生地捏碎了掌骨。
“還是個剛烈的姑娘。”
男人笑的時候,臉上的橫肉都隨之皺到了一起。
跟來的幾個沈家人見此,都欲拔出兵器,只見男人手掌拍桌,氣力散開,幾人瞬間變成血霧。
沈念秋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渾身打了個激靈,“閣……閣下……請放……放過我……”
“放心吧,誰不知道我程光石最愛憐惜美人呢?”
男人把沈念秋扛在了肩上,從酒館后門走了出去。
沈念秋瞪大的眼睛里布滿了驚恐和絕望,后悔沒有隨大流進入虞府的門。
在錦繡乾坤,落單的武者,無異于是離群的羔羊。
酒館的老板與老板娘,見此都習以為常,私下討論道:
“這姓程的,又來禍害人了,也不知道是禍害的第幾個。”
“誒,程光石因為不舉被妻子給休了,一直被嘲笑,因此受了刺激,喜歡禍害那些個低界來的少男少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