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秋怒道:“青丘陣列,都隨本首領留下來。”
青丘陣列之中,作為帝域五陸第一馴龍師的姬如風,率領青丘馴龍師徑直朝虞府大門的方向走去。
“如風哥哥?”沈念秋難以置信地望著棄她不顧的姬如風,只覺得信仰和精神在頃刻間崩塌了。
“小秋,你太意氣用事了。”
姬如風道:“這不是一個首領該有的決策。”
罷,毫不猶豫的進入了虞府。
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個從青丘沈家來的人,都還跟在沈念秋身邊,雖向往虞府,但不敢隨便進去。
“好,你們都好,現在的你們,跟拾人牙慧的狗有什么區別?真當葉楚月是為你們好?不,她就是施舍你們,像在施舍外面的瘟犬。”沈念秋近乎面目扭曲。
她的話,讓部分于心不忍的馴龍師,更加堅定了脫離沈念秋的想法。
“葉楚月,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沈念秋忽而瞪著眼睛看向了楚月:“你是不是在報復我?因為什么?因為你那死去的兄長哥哥嗎?”
楚月目光微凜。
“沈清風是吧?”
沈念秋笑了,“他臨死之前,你有剝開他的衣服好好看看嗎?他的胸膛用刀刻了‘葉楚月是狗’的字樣,背部刻著什么,容我想想,哦,想到,背面刻的是‘沈清風是豬’,這樣說來,你們豬狗兄妹,還真是配對。”
楚月輕垂下漆黑濃密的睫翼,整張臉都沒有過多的表情,卻偏偏讓人膽寒心驚。
沈念秋還在氣急敗壞:“啊,葉楚月,我還忘了告訴你,沈清風的臉都給我剝了下來,后來又怕被父親發現,才讓青丘最好的易容師,給他戴了張人皮面具。還別說,沈清風真是個硬骨頭,掰斷他的手指,拿滾燙的烙印碾過他的腿,穿透他的琵琶骨,他硬是沒有出賣你,倒是那薛城一來,他就把你給賣了,你說,他對你真有感情嗎,你還不如薛城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