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祖望著她依舊年輕的面龐而欲又止。
她常常作為一個旁觀者縱觀大局,既顧近憂,亦謀遠見,舉手抬足都是那帝王將相之氣……
武祖的眼底涌起了欽佩敬重。
他對她的炙熱,還是一如當年。
“小祖這就去安排。”
武祖罷,抱了抱拳,方才踏步離去。
楚月提著空酒壺和杯盞,懶懶散散的行走在夜色中,被風揚起的衣袂,紅得絢麗。
“小葉子,你在想什么?”軒轅修問。
“老修――”
楚月不羈的坐在花間,仰頭望著美麗的天穹,滿身的濃酒氣味,恣意的低聲道:“你說,如若五陸武者得知我的存在是虛空封印的關鍵,即便知曉我為當年鬼皇,也會將我殺之而后快?”
人性使然,多是自私,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但鐵馬冰河征戰許久,思及此處,難免有些傷懷。
“這不像你。”
軒轅修道:“多愁善感,不該出現在你的身上,但這樣的你,好像更鮮活了,不會再是那么的不切實際。小葉子,我誠問你,你所做之事,難道不都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嗎?你且捫心自問,你葉楚月做事,何時會被世俗定義,何時會因他人的眼光而改變?”
“恨你所恨。”
“愛你所愛。”
“這才是你,愛憎分明的長安楚爺。”
軒轅修無比的認真。
楚月釋懷了不少,粲然一笑,放下重重心事灑脫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