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煙失了彼岸花憤然不已,又遇到圣子出關追查彼岸花。
她兩手空空,面對圣子的雷霆震怒,倒不如把罪名丟給了第五長虹。
“猜的。”
楚月長嘆一聲,問:“告訴我,你為何要害陳姨,如若我所料不錯的話,陳姨逃到百鬼之森的事,你和雪素衣都知道,但卻不再追殺,并非是忌憚百鬼之森,而是因為你們的目的,就是要讓她去到百鬼之森,去往中州,誕下壞種。”
“因為,那是玄女要的陣眼。”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玄女就是九萬年前殘害本尊與鬼森子民的罪魁禍首,為何還要助她開啟太極焚雷陣,助她走出玄女宮的雷霆牢籠?”
楚月目光鋒銳地望著跪在地上的謝青煙。
謝青煙的眼睛越來越紅。
良久,她說:“第五長虹消失于人海,彼岸花不見蹤跡,我和無眠族都未曾找到彼岸花。常駐無眠族的神算師窺測天機和星云,算到彼岸花再次出世之時,便是玄女出宮之日。我自詡已是武神境,又是無眠族圣子的人,就算玄女出宮,武神之威亦能碾碎她,只要能重新見到彼岸花,鬼主就能死灰復燃。”
“我一直在恨第五長虹。”
“若非他而無信,我只怕早就看到了鬼主的新生。”
“時至現在,我方才知道錯怪了第五長虹,他早已用彼岸花換你的新生,只是我不曾想到你就是百鬼之主。”
萬般變化,總歸是造化弄人。
結局依舊是她當年所料,只是過程迥然不同。
她身為百鬼之主最忠實的信徒,九萬年來蟄伏在圣子身邊忍辱負重,如今竟無顏面站在鬼主的面前。
她曾也走火入魔,為救鬼主,傷天害理不擇手段又如何?
然而她手中的刀刃利器,唯獨不該對準鬼主身邊的人。
楚月望著謝青煙,紅唇微顫,久久不語。
一時之間,卻不知該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