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鬼靈將其吃掉,總覺得,今日的糖,貌似格外的甜,比以往的好吃很多。
小寶的存在,總能帶來歡愉和溫馨。
楚月每每看見小寶,神情往往是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的溫柔。
早在不知不覺中,她就徹底融入母親這個角色了。
……
隨后,楚月與親人、朋友們踏上了回程之路。
朱雀羽翼鋪展開來,她牽著小寶立于其脊背,逐漸的升騰至明媚蒼穹。
“叮――”
下側,傳來一道琴音。
拓拔芷盤膝坐在城堡宮殿的屋檐一角,雪白的長裙和絲綢飄揚在空中,雙指撥動膝上的空氣,彈奏出送別之曲。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
……
琴聲綿綿,隨風而起。
楚月牽著小寶的手垂眸看去,倒映那在城堡宮殿中堪稱絕色的身影。
恍惚間仿若回到了東籬一戰,又見到了那個披著三尺白綾抱以死志彈琴撫軍心的少女。
楚月不,拿出了神農空間中存放一年多未有動過的鳳翎琴。
這把琴,還是在神武長安所得,都已蒙上了灰。
長風徐徐,淬著涼意自耳畔過。
悠悠琴聲,從天邊傳下,與拓拔芷指下的琴音默契交合,奏出了信仰之火。
足下的武道之路或有不同,但身為戰友的他們彼此都堅信著,都會在未來的武道盡頭相遇。
她們將在不同的地方,為同一個目標而堅持不懈的努力奮斗著,而這便是年輕和武道的含義!
拓拔芷仰頭看去,已看不見火紅色的朱雀,也聽不到那鳳翎琴聲,眼眶雖紅,唇角卻是溫柔上揚。
“將軍。”
“拓拔芷,畢生效忠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