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烈陽心口一窒,抬起頭時,女子垂落的青絲擦過他的眉眼和臉頰,酥酥癢癢的觸感宛若電流傳到了心間。
由此:怦然心動!
司烈陽緊咬著唇,癡癡地凝視著專心為他包扎傷口的步海柔,眼睛紅了一圈,咽了咽口水,扭過頭,假裝不在乎地問:“公子邪來了。”
“知道。”
“他是葉無邪。”
“知道。”
“你不去他身邊?”
“為何要去?”
步海柔反問,看向司烈陽的眼中,泛起了淡淡的茫然和疑惑。
司烈陽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才發現腦子一片空白。
心情異常的復雜,有驚喜,也有害怕。
“小柔,你……”
末了,司烈陽鼓足勇氣開口。
“司烈陽。”
步海柔打斷了他的話,一邊為他纏著軟布,一邊說:“無藥醫道,苦行四海,我想去人世間的各個角落,救治著那些最底層無望的苦難之人,這一去,我不知何時再回來,或許一年,兩年,十年……也可能是再也不回來了,我這條命,想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到我死去的那天,我回想我的一生,不會再有遺憾。”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兒女情長,非我如今所求。”
“再見葉無邪,也只是唏噓自身的心態變化,不會有其他的改變。”
“司烈陽,好好當你的天帝之子,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很抱歉,我選擇一條于大眾而不算好的道路,但我不會改變主意。”
“快過年了,不能傷心難過,要笑,知道嗎?”
“包扎好了。”
步海柔包扎完他的傷口,朝著他笑了笑。
司烈陽吸了吸鼻子,喉結滾動了數下,最后強行給步海柔咧開了燦爛的笑。
“笑的好看嗎?”司烈陽問。
“像個傻子。”步海柔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