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中霜花箭的鬼靈,必會發生潰爛,痛不欲生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破散。
黑袍軍的第二列,是盔甲盾兵,以光為盾,阻擋敵方攻擊。
第三列,則是朝前沖鋒的步兵。
沈清風、袁歸海、葉媚這些三陸武者們,正是黑袍軍的沖鋒步兵。
楚月強行使自己鎮定下來,眸色掃過了沈清風,敏銳的感受到了沈清風眼神的不對勁。
拓拔芷說道:“他們和我一樣,被熔爐煉化了,之前我聽說江魁把三陸武者帶去熔爐煉化為鬼傀,但我沒想到,最后這些人會淪落到李滄溟這里,成為李滄溟手中最鋒銳的利器。看來,李滄溟早就篤定到了今天,他煉化鬼靈,就是為了在我們和玄女兩敗俱傷后出手,奪走鬼主之位。”
這會兒,李滄溟吹著蕭緩步走到了玄女宮前的廢墟,雪白的停在了盛開的彼岸花邊。
他放下了蕭,蹲身將那一朵彼岸花給摘了下來。
四周,起戰亂。
劍拔弩張,風聲鶴唳。
搖搖欲墜的城,迎來了新一輪的血腥殘酷。
他卻像是看不到這些,眼里只有那朵彼岸花。
他彎腰撿花的動作,每一幀都像是古老的畫卷。
當李滄溟將彼岸花摘起,怒放的花兒竟迅速枯萎了。
“主子,這……”
侍從跟了過來,看見萎靡的彼岸花,心下一顫:“花枯了,可怎么救夫人才好。”
“不會枯。”
李滄溟看了眼楚月,溫和地說:“有她的鮮血滋養,彼岸花永遠都不會哭。”
“那就好。”隨從松了口氣,眉開眼笑:“太好了,這下,夫人就有救了。”
李滄溟小心翼翼的捧著彼岸花,想到那個奄奄一息的心愛之人,沉吟了一會兒后,眉眼綻開了極致的笑。
“中州的戰士,給老子殺!”
楚月退無可退,拿起護國神刀沖入戰場,一刀腰斬了十幾人。
拓拔芷盤膝而坐獨成一世,飛速彈著無形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