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接受不了。
她籌謀了九萬年的帝業大夢,就這么毀了。
她甚至還沒走出百鬼之森,就敗給了葉楚月。
“鬼主,如何處置她?”獅王走來,低聲問道。
“死?太便宜了。”
楚月勾著唇,淡淡的笑:“流放鬼蜮,用霜花毒藤桎梏,讓血鷺來每日啃噬著她吧。”
玄女想到即將到來的懲罰和痛苦,往后挪動了下,雙手死死地抓著地面,害怕到不行,瘋狂的搖著頭:“不,葉楚月,不,你不能這么對我,不!”
“害怕嗎?”
楚月的長指桎梏住了她的下頜,迫使玄女仰起了臉。
玄女咽了咽口水。
即便看不見,在無視野的情況下,她都能感受到來自于百鬼之主的壓迫感。
那一瞬,她近乎窒息,想要逃離出去。
“原來你也知道害怕,知道鬼蜮深處的折磨很殘忍?”
楚月眼梢氤氳著淺淺的緋色,說到最后,嗓音陡然變得厲聲:“難道就只有你會害怕,知道痛,他們就不知道了嗎?他們生來就活該被你折磨,讓你獲得快感?憑什么?你不過是走一遍他們走過的路,嘗一遍他們吃過的苦,你劉玄花憑什么就害怕了呢?你自食惡果,咎由自取,我告訴你,你不會死去,你不要想著尋死,我們主仆一場,情誼如此之深,身為主子的我怎么舍得看你去死呢,本尊要看你沉淪在鬼蜮深處,每日活在痛苦之中才行啊!”
玄女拼命地掙扎,但掙脫不出。
楚月把她提了起來,摔在地上,一腳踩在玄女的面門。
似是一腳不夠過癮,又高抬起腳掌,再次踩下去,踩得玄女的后腦勺深深的陷入了地下,血液從楚月的軟靴底部彌漫出來。
這時,一只比較小的血鷺,正要逃離詛咒之城。
楚月手中變幻出了鬼火黑弓。
一支箭矢射出,精準地貫穿了血鷺的身軀。
血鷺掉在了地上,楚月使了個眼神,柳妖妖就去把血鷺撿起來了。
楚月這一箭,避開了要害,不會讓血鷺死,畢竟還要留著它將二十萬鬼靈受過的苦帶給玄女。
“鬼使大人,結束了,我們贏了,贏的很漂亮。”羅瀚興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