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功法快成的那一刻,她幾乎耗盡心力成為了廢人。
“主子,抱歉啊。”
玄女三千銀發,一雙銀瞳,宛如圣潔的化身,滿懷歉意地說:“請原諒奴婢的以下犯上,奴婢不想的,但你的大仁大義,讓奴婢看起來,真的特別刺眼啊,不弄死你,奴婢心中不痛快呢,你說,這可怎么辦才好。”
玄女召來無數只的血鷺。
“諸位伙伴,我們共戰多時,這是我為你們送上的大禮,以諸君的尸體靈魂,祭奠我的血鷺,以后,看見血鷺的時候,我一定會想起你們這些死去的故人。”
“中元節時,我會為你們燒點紙錢,祭奠吾與諸君的戰友之情。”
“從誰開始呢?”
“就從小柔吧。”
“安息吧,我的故人們啊。”
趴在地上的楚月難以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小柔滿身鮮血,一點一點的爬向了她,紅著眼落淚,艱難地說:“主子,對不起,我還沒領悟到無藥醫道,小柔無能。”
“主子,你說,我們會有來生嗎?”
小柔染血的手,朝楚月伸去。
楚月握住了小柔的手。
無數血鷺瞬間啃噬掉了小柔。
“啊啊啊啊啊啊!”
九萬年前的百鬼之主歇斯底里的痛苦吼叫。
九萬年后的葉楚月在角逐賭場,同樣的仰頭大喊。
周遭的圍觀者們見此,只當是賀蘭野的鬼盾槍法恐怖如斯:
“我還真以為西城的新鬼使會有兩把刷子,沒想到只能扛下一槍啊……”
“這也太讓人失望了。”
“拓拔鬼使看上的人族,原以為多大能耐,就這?”
“沒勁,沒勁,不看了,繼續賭吧。”
“……”
蕭離回過頭擔心地看向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