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如你這般人,少之又少,有些人在囚籠外,不如死了,有些人在囚籠內,卻心懷天下。”
楚月抱拳道:“陳閣下,人如其名,葉某欽佩之。”
陳蒼穹詫然不已,眸光顫動間,多年沉寂的心,仿佛躍然出了一簇足以燎原的火苗。
這些年,她不是出不去這座囚籠。
只是她在等,等她的造化,等一個能夠攪動這中州乃至于是五大陸的人。
她想。
她等到了。
陳蒼穹沉吟了良久,方才面朝楚月,抬手抱拳。
雖是一字未語,但處處盡顯惺惺相惜的敬重。
隨后,楚月勾唇一笑,帶著眾人進入到了角逐之地的賭場。
販賣奴隸的長廊,還停留著許許多多駐足而望的圍觀者們,在他們走后,遏制不住的討論了起來。
“這人是錢多的花不完嗎,竟然買了南城前鬼使。”
“是啊,那陳蒼穹的武體,早已被南城的現任鬼使給打壞了。”
“這種廢奴,莫說五百萬靈石了,五個靈石我都不要。”
“……”
女侍者在眾人小聲的討論中,抬眸朝楚月消失的方向看去,遠山黛般的眉緊緊蹙起。
……
卻說走過囚籠長廊,可見幾道錯綜的詭異屏風。
屏風之上,繡著美麗神秘的彼岸花圖騰,像是古老種族留下的印記。
每一道屏風,都象征著一扇門。
其中,通風賭場的,便是黑色彼岸花的屏風門!
屠薇薇說道:“這屏風,倒是讓我有些想念冷師妹了。”
昔日舊友冷清霜的那一條腿,都是此花圖騰,看起來并無兩樣。
旋即,眾人依次跨過彼岸花門,進入賭場的中心地帶。
此門后方,別有洞天。
像是一個小型的空間,充斥著紙醉金迷的墮落氣息。
一群亡命之徒,叫囂著賭。
有人笑著來,也有人哭著走。
還有人跪在地上磕得頭破血流,卻無人在乎他這位賭徒的悲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