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風望著她冷峻的眉目,再拿出了一壺新酒,搖搖晃晃朝著楚月:“這一杯酒,敬你葉陸主,千秋萬代,永垂不朽。”
一壺酒瞬間見底。
沈清風接連拿起了第三壺酒。
“這一杯酒,敬你葉楚爺,橫刀立馬,南征北戰,永無敗績!”
“這一杯酒,敬吾沈清風,從此割舍年少過往,此生此命此心只為青丘,為沈家,為我圣后!”
“……”
沈清風把濃烈的酒喝得干干凈凈,拖著疲憊沉重的身軀,狼狽落魄的逃離了魔域岸邊。
楚月的輕靠著插在地上的護國神刀,手中提著那一壺新酒,望著沈清風逐步遠去。
隨即,眼角余光不著痕跡的冷冽掃了眼旁側一角。
那里有一道身影,悄然的離去。
“主子,這沈清風,到底是怎么回事?”破布疑惑地問道:“他像是有什么大病。”
軒轅修道:“也或許是人生在世,身不由己。”
破布撇了撇嘴:“若恩將仇報狼心狗肺也是身不由己的話,那這世上的惡之花遍地都會綻放。”
楚月抿唇不語,仰頭把剩下的酒水喝了個干干凈凈。
而就在適才楚月掃過的地方,掠出的那道身影回到了青丘陣營。
此人摘下斗篷,露出了臉龐。
正是孤狼傭兵團的首領葉媚!
葉媚聽到了沈清風和楚月的對話,才算是放下心來。
至于離開的沈清風,坐在屋中喝著悶酒。
酒過三巡,意志渙散不清醒。
他迷迷糊糊的進了密室,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薛城,頹廢地說:“明日,我要走了。”
薛城一字不語,像是沒有靈魂的傀儡。
“薛小侯爺,等我回來。”
薛城脊椎一僵,驀地仰頭看去,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酒氣。
沈清風輕擒住他的下頜,望著他,說:“我若為女子,該多好。”
薛城猛地怔住,眸光顫動,寫滿了不可置信。
“那年凜冬,長安朝宴。”
沈清風站不穩,癱坐了下來,醉眼朦朧地說:“我被侯爺罰了禁閉,聽到你有危險,砸碎了門才過去的。”
“薛城!”
“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