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眼眶通紅,邁開沉重的步伐,漸漸走近了豬圈囚牢。
趙無雙一劍斬開了門。
“里面臟,我去吧。”步海柔說。
楚月將一瓶神農藥水丟給了步海柔,“喝了,別拖我后腿。”
罷,徑直進入豬圈囚籠。
步海柔顫巍巍的捧起神農藥水,淚水再度蓄滿了眼眶。
她看著楚月的身影,顫聲道:“對不起。”
“往事何必再提,誰沒個年少稚嫩時?”
楚月回眸看去,“海柔公主,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步海柔艱難憋在眼眶的淚水,因為楚月溫暖的話語聲便瞬間流淌而出。
她沾滿鮮血的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那一瓶神農藥水。
才發現,自己都舍不得去喝。
她偷偷藏起藥水,一瘸一拐的走回去和眾武者們匯合。
司烈陽趕忙過來扶著她。
刀疤王說:“海柔公主,這些是我們幾個攢下來的療傷丹藥,雖沒很大的作用,但請你務必收下。”
步海柔看著刀疤王手中的丹藥,抬起眼簾看到刀疤王滿面的敬重和欽佩。
凌天武者許云歌抱拳弓腰道:“公主,劍舞花凋,舞的不是百花凋殘,而是大陸的雨后初霽。海柔公主,吾輩武者,感謝您的大義,勢必會永遠銘記于公主您的恩情。”
步海柔張了張嘴,咽喉深處的千萬道語都說不出來。
以前她威逼利誘種種,他們都不愿跟著她。
“哪有什么恩情,不過是身上的責任罷了。”
步海柔拱手:“反倒是我很慚愧,此前種種拉入,都是在羞辱諸位的武道意志。”
司烈陽還以為步海柔會因為這次的打擊一蹶不振,沒想到步海柔堅強了下去。
但看著步海柔的倔強,他又格外的心疼。
……
此刻――
豬圈囚籠。
楚月等人的到來,讓躺在臟污之地的女武者們縮了縮遍體鱗傷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