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海柔望向身邊的凌天武者,長指撫過劍刃,望向司烈陽他們,說:“這一舞,舞給諸君看,不再是凄風苦雨,其名為初霽。”
愿如今的凌天會如雨后初霽那般,不再陷于凄風苦雨中。
流血受傷的青年武者瘋狂搖頭。
“柔兒,不――”
司烈陽痛苦地說:“不!”
步海柔腳掌踏地,雖無武根丹田,但也能借力半躍而起。
身如彎弓似新月在半空翩然,長劍所指是長虹之氣,一身藍色血衣是希冀,也是無望。
腳掌再次落地之時,步海柔上半身后仰往下,左手如浣衣女在水邊輕撫,右手和長劍高舉過頭頂順著后仰的弧度,劍尖點在了身后下方的地上,隨后彈起,于半空中翻身時,衣衫狂舞擺動猶如怒放的藍色妖姬。
長劍行云流水,挑走了一件外衣。
只剩下白色的里衣和私密的褻衣!
陣陣涼風而來。
步海柔長劍起舞,身姿與這暗夜的光融合在一起。
翩翩然,里衣被劍撕裂,猶如天女散花般落地。
步海柔的身上,只剩下了裹胸的褻衣以及很短的雪褲。
她的肌膚猶如羊脂玉般白,一雙腿也很修長,與身上的血色傷口形成了強烈的震撼人心的視覺盛宴。
最后一舞,當是一絲不掛。
四陸武者瞪大了眼睛。
“可以了。”
碧落大陸的袁歸海忽而出聲道。
步海柔不再挑走最后的衣料,劍氣收尾,身姿綽約的完美落地。
即便沒有到最后一舞,但對于女子來說,如今這般,與那一絲不掛也沒有多少區別了,都是莫大的侮辱。
她這天驕,與那風塵女子,倒也沒兩樣。
但她沒有感到太多的屈辱,她站得筆直,手中握著劍,哪怕身軀破碎,她也要守著凌天武者到生命終結的最后一刻。
“袁兄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