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棠皺了皺眉,提著長劍警惕地說:“想要馴服鬼靈,就必須從源頭上解決掉,只有斬滅掉魔妖之樹的根部才行。”
“不用。”
楚月說道。
“再不斬,就來不及了,月殿主,三思啊。”陳棠略急。
“本尊說了,不用――”
楚月眸底倒映著正在瘋狂生長的魔妖之樹,眉眼含起了笑意。
她能感受到,來自于心底的興奮。
她還能感受到,靈魂深處與這些魔妖之樹的羈絆。
就像在外苦行孤獨了九萬年的旅人,回到故鄉看見了故時的一花一樹,一草一木,是景,也是情額!
陳棠和刀疤王見楚月執意如此,都放棄了砍樹的動作。
隨后,他們震驚的看見,魔妖之樹的樹枝在這個地方,交織成了一座小型的城。
陳棠瞳眸緊縮。
完了……
他的選擇錯了。
如此看來,只怕要死在此處!
魔妖之樹暗黑色的枝椏互相錯綜的交織在一起,根部深種在大地之下。
楚月一行數百人,都在這小型簡陋的城堡當中,連呼吸都格外的困難。
“楚爺,沒生路了。”
刀疤王說:“鬼靈若出,吾等俱是其盤中餐,楚爺,山水一程,路一程,我刀疤王能與你并肩作戰一次,無悔此生了。”
對于真正的勇士而,沒有高低貴賤,沒有男尊女卑,有的只是對血性武者的崇拜。
哪怕英雄出少年,亦不會隨波逐流的嘲笑著少年英雄的年紀。
空氣,越來越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