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初雪湯灼得夜曜咽喉劇烈的疼痛,宛如喝下了一股巖漿吧。
但還沒有結束,夜墨寒沉著一張臉,繼續將初雪湯灌進。
“好喝嗎?”
夜墨寒問。
夜曜眼睛爬滿血絲,嗓子壓根說不出話,痛苦的情緒吞噬了他。
“轟!”
夜墨寒拽著夜曜的頭發,摔砸在了地上,沉聲道:“我問你,好喝嗎?”
夜曜忍不住的流淚,淚水滑過被燙傷的臉龐拉扯出悚然的痛。
他連呼吸都是困難,不敢去看夜墨寒惡魔般的眼神,只得用盡全力的去點頭,壓根不敢反駁半聲。
“好喝啊?”
夜墨寒殘忍一笑:“那就,多喝點。”
夜墨寒將剩下的初雪湯,都灌入了夜曜的口中。
夜曜疼得在滿地狼藉中滾來滾去。
血霧,從夜墨寒的武體蔓延出來,彌漫在武道室,從夜曜渾身上下的萬千毛孔之中擠了進去。
快要痛到麻木的夜曜再次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武道室,不復以往的安靜莊嚴,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片血腥的混亂。
少年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接連四起,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