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狠戾的一巴掌,猛地打在了傅碧蓮的臉頰。
狂風轟然,傅碧蓮摔得人仰馬翻,滿頭的發簪跌落在地,墨黑的青絲凌亂的披散下來,看起來狼狽滑稽得很。
她捂著發紅的臉,嘴角流出了一絲鮮紅的血液,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對她動粗的羅天狼。
她是羅天狼一手提拔出來的圣女。
素日,羅天狼雖對她苛刻如嚴父,但更多的時候,是關懷她的。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可冒犯武陵將軍,難道,本尊的話在你眼中就如放屁般毫無作用是嗎?”
羅天狼滿面憤然,怒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武陵將軍,真當本尊是傻子看不出來?武陵將軍她宅心仁厚,放你一馬,但本尊絕不會再坐視不管。”
“尊主,不要,我錯了,我不知道她是天帝之女,我……”
傅碧蓮顫巍巍的手緊抓著羅天狼的衣擺,眼中的淚水不斷往外溢出,沙啞著嗓子哀求道,仰頭痛苦地望著絕情冷血的羅天狼。
“本尊就是平日里對你寵過頭了,才讓你無法無天,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了。”
羅天狼一腳踹開了傅碧蓮:“算是本尊眼神不好看錯了人,像你這樣的人,不配為我天狼圣女,從此以后,你離開天狼域,是生是死,都與本尊毫無干系,出去丟人現眼也別提本尊的名字,本尊嫌晦氣。”
此次來武神殿,他千叮嚀萬囑咐,苦口婆心說了多少回,天狼域在軍機處的時候就擺明了態度,決心要和葉楚月在一條船上。
內訌之事是萬萬不可的。
但傅碧蓮就是個蠢貨,偏偏跟那虞微羽之流臭味相投,整什么勞什子的弒父罪名。
一個兩個都把腦子落在娘胎忘記帶出來了。
把羅天狼給氣得夠嗆。
傅碧蓮哀求絕望的眼神蓄滿了淚,但羅天狼主意已定。
天狼域而來的侍衛們,把傅碧蓮給拖下去,帶出了星碑廣場。
羅天狼看了眼趙霆,半瞇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