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傅碧蓮等人在內,唯一在葉楚月面前有驕傲優越感的就只有一個點,那就是葉楚月的出身。
就算葉楚月他日修煉到了武神境,她們心有不甘,也會詬病輕嗤那是一個從諸侯國鄉野之地走出的不入流的武者。
但現在,她們心底僅存的一點驕傲和優越感,被完完全全的給粉碎掉了。
葉楚月的父親,竟不是諸侯國神武長安的葉家主,而是武帝境的葉天帝!
她的體內,流淌著天帝和慕府后裔的鮮血。
這般根正苗紅的一個人,豈堪能在她面前炫耀那卑微渺小的優越?
虞微羽緊咬著唇,指甲深深地鑲嵌進了掌心,但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挫敗感猶如洪水猛獸,近乎要將她給徹底的吞噬掉了。
而在旁側的兩位天凰夫人之子,臉色更是大變,像是抽干了血色,蒼白如紙般。
夜子瑜睜大了眼睛,猶如純粹無邪的少年,此刻寫滿了驚詫。
若非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誰又敢相信星碑廣場上發生的事情?
就連武神殿的趙霆、赫連大護法以及凌峻峰這些人,也都是目瞪口呆的狀態,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畢竟――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葉天帝,世世代代都是大陸之巔的帝門豪族。
一個是鄉野之地的窮武者,能走到今時今日的位置,靠的是千錘百煉,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誰敢想,天帝之女,不在錦衣玉食的享受榮華富貴,不是生來就有崇高的地位集萬千寵愛于一身,而是要一步一個腳印,從長安到武神殿,揮灑著血和汗水,廝殺、咆哮出一條康莊大道,榮光之路。
楚月始終默不作聲,站在葉天帝的身旁,不論眾人是知道身份前的鄙夷唾棄,還是知道身世后的震驚訝然,她都鎮定自若,不見半分波瀾。
她的眸光,落在了夜子喻的身上。
她邁開步伐,走向了夜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