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藥神宗主以及謝武神都去了武神殿,前往星碑廣場。
這個時間點,葉楚月應當萬劫不復了吧。
徐荒的眉間,涌現了一抹滄桑和無奈之色。
那個孩子,是他親眼看著成長的。
如今,也是他親眼看著被毀滅。
徐荒撕下了古書的一頁,用火石點燃。
火焰瞬間卷過,將這一頁給焚燒為灰燼了。
灰燼散于長空,隨風而去。
徐荒仿佛是這個世上最平靜的勝利者,沒有享受勝利帶來的喜悅,而是胸有成竹的篤定使他無比淡然。
一切的結局和塵埃落定,不過是按照他所預料的發展。
二十年前是這般。
二十年后的今天。
亦是如此。
輪椅的后方,出現了一雙繡著金麒麟的墨黑色軟靴。
慕府長子慕驚云將一件厚實的披風蓋在了徐荒的身上,擔心地說:“這會子風大,徐兄出來湖邊賞景,應當多穿一件,要是受了寒氣,可就有的折磨了。”
“徐兄在想什么?可是有心事?”慕驚云又問。
“驚云兄,你看這湖邊之景,仿若萬物,春去春來,春去則滅,春來則生。”徐荒道。
“倒是如此。”
慕驚云點點頭:“不知徐兄喜愛的是春來之時,還是春去之際?”
“看她春來,看她春去,看她灰燼中生,看她新生中死,才是春的美妙。”徐荒道。
慕驚云的眸底,泛起了一絲血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