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神農之力對于此刻飽受的夜墨寒來說,作用并不是不大。
楚月看他這般竭力的壓制,眼眶泛起了紅,心疼的受不了,還是決定先去書房把桂花糕拿回來,便輕聲說道:“抱枕,九萬年前的事我不知從何說起,但我知道我現在絕對不會離開你,準確來說,你恰如我的生命,是我的光,我離不開你,今日,明日,余生的每一日,我都需要你,都盼望你,但也希望你平安順遂,事事如意,遠離任何的病災苦難。”
她的話,明顯透著慌張。
在面對夜墨寒的時候,她也會怕,也會有沒把握的時候。
夜墨寒聞,妖孽邪肆的眉眼,卻溢出了好看的笑容。
她所說的情話,情話中的每一個字,都是他苦海行舟的一點甜,是他亡命天涯中最后的救贖。
楚月輕撫了撫夜墨寒,剛準備出寢宮去書房,男人修長的雙指便毫無征兆地輕擒住了她的下頜。
下一刻,唇齒的溫熱繾綣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美眸,驟然一縮。
濃密漆黑的睫翼,輕輕地顫動。
夜色垂下了旖旎的薄紗,氤氳出唇齒間繾綣的溫熱。
“夜墨寒!”
女子白嫩微涼的手,緊緊地扣住了夜墨寒的腕部。
偏頭看向別處,輕咬著唇:“不要胡鬧。”
夜墨寒的雙眸在晚間看來,氤氳著濃墨重彩的流光,恰似星河明月。
因為邪根和無生釘的雙重折磨,以至于眼眶彌漫上了深深的血紅色,妖冶似魔般。
他攬住女子柔軟的腰肢,將其扛在了肩上,修長的雙腿邁開數步,徑直走到了不遠處的貴妃榻。
隨即,將此生摯愛的姑娘,輕放在了貴妃榻上,長腿輕曲,膝蓋將其給牢牢地抵住,掌心輕托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修長如玉,長指輕挑衣襟,薄料頓時滑出堆下。
楚月才感受到肌膚的涼意,就發現真力適時的覆了上來,溫暖著她的每一處。
生怕這秋日的寒風驚擾了她。
但偏偏,自己還身不由己遭受著非人的摧殘。
楚月眼眶微紅,睫翼輕顫,似微醺般眸色復雜而迷離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