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下一刻,一家人都開始動筷子吃飯了。
慕臨風瞪了瞪眼睛,不服氣的拿出了一塊黛藍色的小令牌,闊氣地拍在了葉無邪的桌上:“拿好了,只要是神脈九洲的清樓,你只要拿著小舅舅的這黛牌兒去都暢通無阻不帶收費的。”
眾人:“……”
葉無邪仰頭看他:“清樓,是什么?”
慕臨風瞪大了眼睛,懷疑葉無邪是在跟他裝傻。
堂堂天帝之子,怎么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
老夫人眉頭一皺,抽走了慕臨風的牌,瞪著他說:“你自己不學無術就算了,不要去帶壞無邪,無邪單純青澀,與你不一樣。”
慕臨風那叫個委屈,他怎么記得這葉無邪是個混世大魔王,武者們見著都怕,怎么到了他家乖的像只無辜小白兔,還成了小楚的跟屁蟲?慕臨風實在是不理解。
楚月輕咳一聲,連忙跳過清樓之事,刻意地問道:“娘,怎么沒看到師父他?”
“云劍尊說他思念神玄的故人,思念到茶不思飯不想,便去屋中寫信了。”慕傾凰說。
慕臨風忙不迭地說:“不只是今天,昨夜我就看到云劍尊寫了一夜的信,他和神玄故人的情義真讓人感動。”
“寫信?”
楚月擰了擰眉。
她怎不知師父對神玄的故人有那么深的感情?
與此同時。
云鬣正在“奮筆疾書”。
他咬著筆桿子,靈感充沛,洋洋灑灑就是幾頁紙。
云鬣跟前的桌上兩側,堆積如山的都是他連夜寫出的信。
信上內容,無非都是些老生常談的。
譬如說:
“屠龍宴的精彩過程,諸位老兄都看了吧,你們說說,徒弟只要好養活不就行了,她非要這么上進還讓其他人怎么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