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的血液,止不住的從傷口中溢出,滴落在成堆的枯葉。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便將雙手和手爐一起別到了身后,眼神飄忽不定的看向別處,又在用余光悄悄地望著楚月。
“晚上壞人很多,一個人干嘛亂跑。”
葉無邪渾然察覺不到自己傷口的疼,別扭地說:“這是遇到了我,若是遇到旁人,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你不也是?”
楚月淡淡地回,將藥箱從儲物袋中取了出來。
“我是男人。”
葉無邪肯定地道:“你是女子,不一樣。”
“然后呢?”
楚月一手提著藥箱,一手抓過了葉無邪的手腕,“別人不敢欺負你,你便在無人處自己欺負自己?這就是男人?”
葉無邪想把手抽回來,沒想到稍稍用力就當真把手給抽離了女孩的小手掌。
他愣住了,訥訥地望著楚月,抿著唇欲又止,仿佛像是在問楚月為何不攥緊一些。
楚月就這樣無動于衷地看著他,想到這些年來他都是活在自虐之中,便有一股子無名狂躁的火涌上天靈蓋。
“葉楚月!”
葉無邪低低地喊了聲。
“嗯?”楚月應道。
葉無邪弱弱地把自己流血的手,遞到了她的面前,看著反側的方向,道:“我不是故意扯開傷口的。”
楚月勾了勾唇角,打開藥箱,用止血凝露為葉無邪清洗傷口,再抹上捏碎成粉的丹藥,最后用雪白的軟布將其傷口給纏住。
好似想到了什么,楚月從儲物袋拿出粉色的布條,在葉無邪被軟布包扎完畢的手腕,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不行,太幼稚了。”
葉無邪滿眼的抗拒和嫌棄:“我不要這個,我要酷一點的。”
“沒有,只有這個,你要不喜歡,那我拆了給葉天帝吧。”楚月作勢就要去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