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那黑蝶女子幽幽地說話了。
“你看,這是什么?”
她在與慕傾凰說。
楚月猛地睜開眼睛看去,震悚不已。
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徹底涼了下去。
四肢的寒毛都已倒豎了起來。
但見黑暗無望的囚籠里面,慕傾凰倒在血水之中,生生地被人用銳器給打得元神碎片從武體之中帶著血液迸到體外的牢中。
而在慕傾凰的四面八方,都懸浮著貼合得密不透風的一張張畫像。
無數幅的畫像,形成了揮之不去的夢魘。
而每一幅畫像之上的人,即便神情動作各有不同,但觀其容貌儼然都是同一個人!
那是個年輕的男子,豐神俊朗,氣宇軒昂,舉手抬足都是帝王之氣,隔著畫像都能感受到他的磅礴之氣和眼睛里面的野心。
這個人,楚月認識,甚至還有些熟悉。
他是……
凌天大陸的葉天帝!!!
“啊啊啊!!”
慕傾凰的哀嚎聲,撕破了幽暗囚牢的寂靜。
那些人在笑,拿著鐵棍毆打著懷孕的女人。
但慕傾凰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到四面八方,都是同一人的畫像。
每一次神魂被打得更稀碎之時,她艱難地睜開眼睛,也僅僅只是能夠看到畫像之上的男子。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一道道鐵棍落下,砸到最后,竟是砸裂了覆在慕傾凰臉龐的易容,使她在血泊中露出了真實容貌。
慕傾凰意識渙散,神志不清。
又過了很久,很久。
那黑蝶女子的聲音再度響起:“云凰腹中的胎兒,為什么死不掉?這不可能?去,給我弄死這個孩子!”
神魂碎片的畫面,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