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初秋。
小女孩與人爭辯得眼淚汪汪,委屈的模樣住進了他的心里。
莫朝歌竭力地伸手,意識卻在極端的痛苦之中越來越模糊。
楚月淡淡地望著這一幕,又看了看天。
她一點兒都不痛快。
她悶得又想去揍一遍天凰夫人。
“阿楚。”
男人聲音低低地。
楚月看著他,默不作聲的走過去,用神農之力治愈著夜墨寒腹部的傷口,并且說道:“天凰夫人那里已經被解決了,哦,還有一件事,已經調查清楚了,天凰夫人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是第一任武神殿主和鬼皇的兒子。”
男人沉默不語的很詭異。
楚月疑惑地抬頭。
夜墨寒說:“我把阿楚當愛妻,阿楚卻想當我爹嗎?”
楚月:“……”
“噗嗤!”
神農空間的軒轅修,直接笑出了聲。
還在元神中養傷的朱雀,翻了翻兩個大白眼。
楚月微微張著嘴,望著男人真摯而茫然的眼神,有些……無語。
她還以為夜墨寒不知道武神殿主和鬼皇是她的事。
夜墨寒見她語塞,長指在她鼻尖輕輕一刮,“你若喜歡,也不是不行。”
楚月眼眶微紅,無奈地望著萬分寵溺的男人,說:“那是胡編出來的權宜之計,抱枕,你雖然不是我的兒子,但也跟天凰夫人和虛空之物沒有關系,我們一起去找,肯定可以找到的。”
夜墨寒輕握住她的手腕,搖搖頭:“除你以外,萬事萬物,為夫都不需要。不找了,乖。有葉楚月在的地方,就是夜墨寒的家,又何須去找?”
楚月紅著眼沉默了半晌,說不出話來,只將神農之力去治愈夜墨寒的腹部傷口。
當神農之力不夠的時候,楚月就從軒轅修的身上,抽取一些不多的魂力來填補。
適才還在開懷大笑的軒轅修,突然就笑不出來了,甚至還有點想哭。
直到夜墨寒的傷口好了些,楚月才停下來松了口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