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楚月怒指帝都城內:“那漫天升起的不祥怨氣,來自于九萬年前的龍族尸骨,它們把怨氣的種子留在了天凰夫人的心脈,直到今時今日才生根發芽。莫朝歌,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何時?不……準確來說,凌寒一族的后裔,你可知你在為滅族的仇人賣命,成了那等作惡之人手中的利刃?”
莫朝歌瞳眸緊縮,眼睛血紅。
他與葉楚月初相識,就被對方猜透了身份!
楚月望著說不出來話的莫朝歌,唇角的笑意冰冷至極:“當年凌寒一族都被屠族,只有僅剩的一些族人逃出去了,這么多年來,天凰夫人都沒有放棄過對凌寒一族的追殺。”
“九萬年過去,現如今我僅知的凌寒后裔,只有三人。”
“一位是神玄學院的元老路瓊,她正是天凰夫人的走狗之一,而第二位是我的師姐夜罌,有鮫人和凌寒先祖的共同血脈,她是因為路瓊想要控制她,才活到今日,而你是因為天凰夫人發現了你的弓箭天賦,便利用你對龍族的使命和滅族的恨,想把你培養成能夠對圣域帝尊有致命一擊之力的箭刺客。”
“之所以到頭來會讓你對我下手,是因為天凰夫人她還是擔心你的能力,忌憚于夜帝尊。”
“故此,她設局陷害夜帝尊,至于你,對付一個武尊境的我綽綽有余,等一切大功告成,你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你以為今日之你,與昔日之龍族會有何區別嗎?唯一的區別是他們忠肝義膽,而你,是一頭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豬。”
楚月清冽的嗓音,響徹在郊外一片狼藉的戰場。
最狠不過是殺人誅心!
莫朝歌不怕死。
他苦行于世,苦練弓箭,只為肩上的使命,只為兩族的仇恨。
大仇若能得報,他就算是以身飼虎又如何?
茫茫長虹,浩然正道的歷史,終有他莫朝歌的濃墨重筆。
但現實的真相,讓他扭曲,憎惡,瘋狂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