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眉峰微抽,已經在暴躁和崩潰的邊緣。
夜漠問道:“他們都是各洲的天才,你為何不趁此機會賣個人情,拉攏她們?”
楚月漠然地說:“你可有想過,如若沒處理好,那便是欠各洲的?若收納他們,我就需要對他們的生命負責,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和過命的交情之前,不要隨便對別人的生命負責。人活在世,有許多身不由己,但有一條必須清楚,永遠忠于自己足下的路,堅守住不能更改的原則,路,才能走得更遠,且更久。”
“嗷!”
夜漠恍然大悟,掏出了個讓楚月眼熟的小本本,開始記起來了這些大道理。
楚月看見小本本,陡然怔住。
感情抱枕在長安還是小狐貍時期用來記仇記賬的小本本,是從少年這里批發的……
楚月無奈地揉揉眉心,走得速度更快了,恨不得立即離開夜漠。
后方。
江采兒、冥霄云、傅碧蓮這些人在楚月那里吃了一鼻子的灰,只得如喪家犬灰溜溜地回到了虞微羽的身邊了。
“微羽,剛才那個……”江采兒尷尬地說。
“諸位能繼續陪虞某并肩作戰,虞某榮幸之至,還愿為諸位效勞。”虞微羽道。
這群人立即圍著虞微羽夸張地夸贊,以為虞微羽真的不計較。
只是他們沒有看到的是,虞微羽眼底泛起了扭曲猙獰的陰翳,如厲鬼般的眼神讓這寒風更加瑟瑟!
……
軍機處。
天凰夫人恨恨地望著千行神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