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悲吟把杯盞中的茶水飲盡,便將茶杯放在了桌上。
他低著頭,取出了一方錦盒:“這是風武城的清蓮丹,曾經花重金從藥神宗求來的,昨夜風某見葉姑娘她似是傷了神,這清蓮丹,對她或許有用。”
白護法皺眉,搖搖頭:“風公子,這太貴重了。”
“對于她來說,不貴重。”風悲吟道:“白護法,你不必顧及太多,風某確實愛慕葉姑娘,她橫刀立馬,斗戰群雄,如斯之人,誰不愛慕?但風某更多的,是榮幸與這樣的將軍成為并肩作戰的朋友,而非奢想其他,更何況,有些事,有些人,并不是異想天開就能夠擁有的,葉姑娘她是天上星,風某乃地上泥,有分寸。風某只是與在座的二位護法一樣關心而已,這份關心,不摻雜其他。”
“既是如此,那老朽就替夫人謝過風公子了。”白護法接過裝有清蓮丹的錦盒。
風悲吟微微一笑:“時候不早了,風某便回父親那里,不叨擾二位護法,也不叨擾夜帝尊和令夫人。”
他站起身來,大大方方地朝門外的光處走去。
依舊是以往那般的桀驁不羈。
只是背對著兩位護法的他,眼睛里盛滿了哀傷。
“悲吟……”
他自嘲地笑:“可真是恰如其名,一生有悲無所吟。”
他笑著朝府外走去,恰逢從外而來的云稷。
“風公子,請留步――”云稷赫然道。
風悲吟頓足,望向了他。
云稷走至風悲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風悲吟。
最后,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風悲吟的眼睛。
凝視了許久。
風悲吟蹙眉,打算離開。
云稷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腕,還是盯著風悲吟的眼睛看,并問:“風公子,近來可有不適?”
“云稷兄多慮了,風某身強體健,正值盛年,何來的不適?”風悲吟不以為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