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二胎肯定是小公主。”白護法道。
血護法:“……”這吃屁的白護法,是怎么混到護法之位的。
血護法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眼尖的發現了在慕府角落偷偷觀望的夏帝師。
他挑了挑眸,拿著劍掠了過去,靠著墻吊兒郎當地說:“怎么樣,我們域后一出,其他域面的域后,豈非不值一提?”
夏帝師沉著臉道:“她連圣域都沒去過,你怎么確定以后的域后,就一定是她。”
“不是她還能是你?”
血護法厭煩地翻了翻白眼。
這想屁吃的夏帝師,遲早要完。
這會兒。
不遠處慕向天之流,正收拾著包袱打算逃跑。
“爺爺……還逃……嗎?”慕幽蘭呆滯地問。
她怎么也沒想到,如此絕境之下,葉楚月還能反將一軍。
“逃什么逃?”
慕向天把手中的包袱丟給了慕幽蘭:“老朽是堂堂慕府天族老,勢必與慕府同生共死,會是那膽小如鼠貪生怕死之輩嗎?”
慕向天昂首挺胸了。
當然,打死他都想不到,今日的發展會這般大出意料。
而且他突然之間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般,往日的恨意和不甘都消了。
畢竟他一把年紀老骨頭命再硬,能硬的過活了九萬年的赤鷹君嗎?
就連赤鷹君都不是葉楚月的對手,他怎么還敢以卵擊石?
“這葉楚月以后只怕會愈加得意忘形了。”
慕蟬咬咬牙。
慕向天瞪著眼睛:“什么葉楚月,那是跟你一脈相承的姐姐,以后不可再擺出這般沒家教的樣子。”
他尋思著,葉楚月把赤鷹君給干了,他慕向天以后豈非就是北洲君主的二外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