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搖搖頭:“外公,慕笙曾為你的女兒,是慕府中人,她是不是早已知曉,你有心結,無法再拿起刀了。”
老伯公點頭:“確實如此。”
“那就對了。”
楚月笑道:“掉包小姨和慕笙的那個人,也在用這件事控制著慕笙,慕笙害怕自己身世大白于天下,所以會被那人牽著鼻子走。外公,你知道,赤鷹君這幾十載來,為何跪求你出戰拿刀重回巔峰嗎?因為他知道,你拿不了,因為他才是罪魁禍首,一切都拜他所賜。”
“今日之局,由我親自布下。”
“赤鷹君如今所為,是我當年未教導好。”
“而今,我來收場。”
楚月慢慢地抽出了腰部的碎骨小斧。
銳利的戰斧劃過長空,閃爍著凜冽的寒芒。
老伯公呼吸一窒,眼睛驀地瞪大。
他慕府也逃不過,功高蓋主的庸俗輪回嗎?
而且讓他疑惑的是,小楚,何時教導過赤鷹君?
這時,慕府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各方之人。
不論是帝都城中的權貴,還是從北洲城外而來的勢力們,全都在明里暗里的觀望。
“這是,什么了?”
慕府大門打開。
懷傾大師帶著幾個兒子和女兒,拄著拐杖,從屋內走出。
韓家主站在赤鷹君的旁側,挺直了腰背,冷呵一聲,輕蔑地道:“慕老夫人,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慕府上下,謀朝篡位,以下犯上,不守本分,也忘了君臣之道。”
“滿口胡!沒有的事情!”懷傾大師怒喝,氣勢十足。
慕傾凰負手而立,淡淡地俯瞰著圍剿著慕府的軍隊。
時間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