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吧。
小兩口之間有點兒特殊稱號也沒什么。
但是!
墨寒兄您一臉的得意自豪成何體統啊這?
云稷撇了撇嘴,隨后問:“嫂子想讓各方勢力以為帝尊他受傷了,由此來對你下手,你想布局?”
“正是這樣。”
楚月微微一笑:“所以從現在開始,還請二位形影不離,佯裝出他受傷你來照顧的假象。”
罷,沉眸。
她這樣,也是讓云稷能夠照顧好抱枕。
抱枕忍下一切,就是為了不愿她擔心。
而她運籌帷幄,也只為了,抱枕能夠毫無負擔地接受云稷的照顧。
云稷果然眼睛一亮。
這么一來,他就要醫治墨寒兄了。
“此計,甚好。”
云稷笑呵呵的。
楚月看見云稷眼底由衷的開心,輕勾了勾唇角。
抱枕身邊能有這么一群人。
她很欣慰。
而接下來,她要去見一個人。
那就是,圣域夏帝師!
月府西房,昏昏暗暗的只從門縫透出了幾許微光。
“夫人她有話要問你。”
血護法率先走來,見夏帝師神情漠然有些不屑,沉聲道:“擺清你的身份地位。”
夏帝師領過罰后身體尤其虛弱,臉色透著蒼白,耷拉地坐在椅子上。
看向楚月的眼神,如同看什么過街老鼠。
“你可知道,如今的北洲王后,當年在神算族犯了什么錯?”楚月問道。
“我――”
夏帝師剛要反駁這一句話,就看到楚月身后徐徐走來的夜墨寒。
聲音,戛然而止。
楚月側目,擰了擰眉:“你該讓云稷去照顧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