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好久,方才道:“看似風光,站的越高摔得越重,往后之路,更要萬分小心,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會小心謹慎提防他人的。”
楚月知曉外祖父暗指赤鷹君,便說道:“外公放心,我會護好慕府。”
“該是外公護你才對,原想你在北洲能過些快活自在的日子,不曾想,北洲才會是你的戰場。”
老伯公嘆:“小楚,人心險惡,但外公希望,那些險惡,能夠遠離我們美好的小楚。”
楚月笑了笑。
她不再是無家之人。
再也不是孤單一個人。
此般,足矣。
而后。
楚月與老伯公交接了一下族長事宜。
又與母親等人暢聊了一陣。
等她回到月府的房中,房屋之內,沒有一絲的血腥味。
甚至還有些花的清香。
血護法對此頗有建議。
他堂堂護法,在萬惡的帝尊驅使之下,還得摘花給房中增加點芬芳。
“葉姑娘,初次見面,我叫云稷。”
云稷笑望著楚月,身上的藍袍格外醒目。
話才說完腦子就被人捶了一拳。
夜墨寒從后方走來,說:“叫嫂子。”
云稷揉了揉頭,嘴角輕抽,旋即笑道:“嫂子好。”
“云公子醫術過人,為我診治背脊之傷,我感激不盡。”
楚月抱了抱拳。
宗祠大會召開之時,她在房中醒來,四周并沒有人。
屋外只有白護法守著。
她從白護法那里知道,是云稷趕來北洲救了她。
“他的醫術很好。”夜墨寒握住了楚月的手。
楚月沉了沉眸,抿緊了唇。_c